虚构展示稿:用于预览博客的旅行文章、地点、故事时间与作者角色的展示方式。本文的人物、地名和历法均为临时设定,不属于已确认的角色扮演经历。
我到南堤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从旧城区到渡口只有三站路,车却开得很慢。司机说今晚水面上起了大雾,通往北岸的灯标只剩下近处两盏还能看见。车里的人对此都不怎么意外;他们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,照旧在下一站下车。
我身上只有一只帆布包,里面放着几封需要送到对岸的信,以及一台修不好也舍不得扔的袖珍收音机。旅舍老板看见包角露出来的天线,问我是不是来修码头广播的。我说不是,只是顺路。
候船室
候船室很小,墙上挂着的时刻表已经泛黄。最后两班船的时间被铅笔反复改过,旁边用另一种笔迹添了一句:「遇雾照常,视灯而行。」
售票的大婶给我一张蓝色硬纸票。票面只有出发地,没有写终点。
「你不是去北岸吗?」我问。
「过河的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儿。」她把零钱推过来,「船倒不用知道。」
后来我才发现,这句话听起来像谜语,实际上只是这里的人懒得为每一个小码头印不同的票。
热汤面和收音机
晚船还得等半个钟头,我便到渡口边吃面。小店里没有菜谱,灶台上煨着骨汤,老板将一把青菜扔进锅里,问我要不要加辣。我点头,结果得到了一碗比预想中辣得多的汤面。
店里有一台比我的收音机还老的机器,旋钮转到最右边时,会发出很轻的敲击声。老板说那是北岸的天气广播。可我听了好一会儿,也没听见天气,只有间隔不太均匀的三声铃响。
我试着记录铃响的间隔,记到第七次便放弃了。面快凉了,而且我还没想好这些数字有什么用。
留在岸边的事
第二班夜船来时,船头只亮着一盏灯。
我回头看了看候船室。大婶已经开始收拾票箱,门外的纸牌仍写着「今日照常通航」。这倒是给了我一点安心感——至少不必为了过河,在这里多住一晚。
船离岸以后,南堤的灯光渐渐被雾吞没。我打开帆布包,确认那几封信还在,顺手将蓝色船票夹进了随身的笔记本。
至于收音机,还是没修好。
这篇虚构样稿只用于检查站点视觉效果。正式游记将从实际的角色扮演经历或生活转写素材中整理。